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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投射、言语侮辱与虚无主义……

当听到PRI党高层指责第四次变革政府腐败和压制人民时,或者看到PAN党利用“#narcopresidenta”这样的标签来发起诋毁运动时,人们不禁会在心中微笑,联想到一种心理机制——即“投射”(projection)。这是一种自我接纳能力较弱的人为了避免面对那些让自己感到痛苦、羞愧、不适或愤怒的自身态度、情感、特质或行为,而试图维护自己理想化形象的方式。那么,那些他们不愿或无法承认的东西,最终会被投射到哪里去呢?

“独裁者!”PAN党和PRI党的人喊道。“民主的敌人!”那些将选举舞弊、买选票、填塞投票箱以及企业投票视为生活方式、工作来源和财富来源的人如此宣称。而反对党和媒体几乎唯一使用的诽谤手段,本质上就是这种自我投射的表现。

将这种心理机制应用到政治领域,效果尤为明显:通过将他人身上那些引发公众反感的因素归咎于对手,我不仅能够维护自己的形象,还暗自期待能在社会和选民中削弱对方的声望。

虚假信息会成为我的帮手:那些不知道我把公共安全交给了毒贩、或者不知道我在长达六十年的统治期间中饱私囊的人,更有可能相信我的话;至少他们也没有理由指责我无耻或卑鄙。

反对党和媒体几乎唯一使用的诽谤手段,本质上就是自我投射。他们试图将自身的缺点归咎于对手,同时还不忘窃取对方的功绩。例如,PRI党声称是他们“建立了这个国家”,而实际上这个国家是在他们反对的情况下发展起来的;PAN党则坚称第四次变革时期的社会福利政策是维森特·福克斯制定的。

实际上,这种投射机制并不能填补反对派思想上的空虚。它只会让人们陷入“他们不一样,他们更糟糕”的陈词滥调,从而在诽谤的同时,也让人接受了自身的困境。不过,这种表达方式只能从PRI党和PAN党之外使用——而这正是那些在新自由主义统治的六十年里沉迷于“虚假宣传”的评论员、财政债务者,以及那些自称为“无党派”的网络“喷子”和“机器人”们热衷于做的事情。

面对这种思想上的贫瘠,国际极右翼势力站到了本土反对派的阵营中,为他们提供了“新鲜”的言论素材。这些言论虽然看似新颖,但实际上不过是法西斯主义和恐惧情绪的翻版,只是用了一种特别粗俗的语言表达出来。

“移民垃圾”、“肮脏的猪”、“该死的蠢货”之类的侮辱性词汇,甚至受到了当地民众的欢迎。萨利纳斯·普列霍(Salinas Pliego)、莉莉·特列斯(Lilly Téllez)和阿利托·莫雷诺(Alito Moreno)等人的暴力言论,正是从特朗普、米莱(Milei)以及全球新保守主义势力的宣传中汲取营养的。他们试图用互相侮辱来取代真正的辩论。

理性的力量消失了,被声音的威力所压制——这种力量指的是信息在各个领域(尤其是社交媒体上,这些平台被极右翼富豪控制)的传播能力。

这些恶语连篇的言论背后,隐藏着一种虚假的意识形态:“祖国”被定义为可以随意掠夺和殖民的领土;“家庭”则成了男性霸权压迫女性、儿童、青年和老人的场所;“自由”则成了个人或黑手党可以无视规则和法律、剥夺或限制劳动和社会权利、私有化公共财产的混乱状态。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公共讨论不应基于理性论证,而应依靠咒骂、仇恨、蔑视和嘲笑——这些都是传播阶级主义、种族主义、恐同和厌女言论的工具。

这种言论的“效力”并不在于其说服力或逻辑性,而在于它的攻击性和传染性。面对一个满口脏话的对手,人们往往会觉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这只需要一点创造力和智慧罢了。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情况,那么这些极右翼势力的目的就达到了:彻底扼杀政治本身。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点评:
在墨西哥的政治生态中,这种互相攻击的言论模式不仅反映了深层次的社会矛盾,也暴露了部分群体对现实问题的逃避。华人社群在融入过程中,更应警惕此类极端言论对社会和谐与文化认同的侵蚀,理性发声、积极融入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