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来,妇产科医生赫苏斯·埃斯图亚尔多·卢汉·伊拉斯特罗萨一直宣传他的“人性化分娩”服务,承诺为患者提供尊重的治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不当行为、疏忽以及妇产科暴力事件逐渐暴露,导致数十名受害者站了出来。
许多婴儿在出生前就夭折了,还有一些婴儿遭受了胎儿期痛苦、脑死亡或未被诊断的疾病,以及严重的身体后遗症。
那些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被实施引产手术、紧急剖腹产手术、接受昂贵的不孕治疗,或因缺乏及时护理而陷入重症监护的母亲们,开始联合起来寻求正义。
由此,“Con Ovarios”(卵巢组织)这个团体应运而生,它代表了70名卢汉·伊拉斯特罗萨的受害者,这些受害者纷纷对他提起了刑事诉讼。2023年,当局终于关闭了他的主要医疗机构——Pronatal诊所,该诊所还提供生育辅助服务。
卢汉利用法律手段逃避司法追究,通过伪造医疗理由逃避预约就诊。2024年他逃往美国,但最终被墨西哥当局逮捕并关押在南方监狱。
其中一名受害者洛拉·索萨·瓦尔德兹表示:“我从没想过卢汉会落魄,更没想到他会入狱并可能被判有罪。我的儿子在一场处理不当的分娩中夭折,正是我和其他母亲们共同推动了‘Con Ovarios’团体的成立。”
她继续说道:“我们联合起来,致力于推动将妇产科暴力定为犯罪。国会和参议院已经有所行动。我们现在不再只为自己着想,也为后来的受害者发声。”
卢汉·伊拉斯特罗萨的受害者们正在努力阻止那些毫无良心的医生将女性的身体当作牟利的工具。
洛拉的儿子卡洛斯本应今年18岁。他的出生过程充满了卢汉的错误决策:例如他使用了所谓的“克里斯特勒手法”——在分娩过程中对子宫底部施加压力,据称是为了加速分娩,但这种做法在许多地方是被禁止的,因为存在严重风险;而且,如果未经母亲同意实施这种操作,就属于妇产科暴力。
“分娩开始四小时后,卢汉仍迟迟未出现。我的孩子已经卡在产道里,无法进行剖腹产。他让我坐在一个特殊的产床上看孩子出生。他和他的助手开始用力按压我的腹部。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使用的是‘克里斯特勒手法’。这时我听到一声巨响,感觉孩子的脖子出了问题。我开始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也担心孩子的生命。”
洛拉回忆说,医生们还对她的会阴部进行了切开手术,才最终让孩子出生。“孩子出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没有一个护士留在我身边。我发现孩子非常虚弱,像个布娃娃一样。他没有哭,我意识到情况非常糟糕。后来有人来为我缝合伤口,但我被独自留在房间里,没有毯子,天气也非常寒冷。”
洛拉回忆道,产前检查时卢汉还声称胎儿发育正常。然而新生儿科医生表示胎儿的神经系统未完全发育,这导致了严重的后果。
分娩后她再也没见过卢汉,一位医生冷淡地告诉她:“你的孩子已经脑死亡。”
孩子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六天后去世。卢汉始终没有出现,而是让助手来收取费用。第二天凌晨,护士给她服用了镇静剂,让她陷入沉睡。
洛拉在悲痛中为儿子唱了一首摇篮曲,然后寻求法律帮助。她发现卢汉的行为并非偶然,而是一种惯常的医疗手段,体现了这位自认为是“上帝”的医生的冷漠与缺乏人性。
奥尔加·拉里斯·祖凯蒂希望为第二个孩子选择水中分娩,她在怀孕一个月时找到了卢汉的诊所。然而分娩过程充满了痛苦:助手粗暴地按压她的腹部,导致她的产道撕裂。分娩过程异常艰难,卢汉直到下午五点才出现。
她回忆说,卢汉对她进行了硬性分娩,没有告知她任何风险,也没有及时进行剖腹产。
孩子出生后陷入昏迷,几小时后去世。洛拉从未再见过卢汉,后来医生告诉她:“你的孩子已经脑死亡,大脑受损严重,甚至呼吸系统都无法自主运作。”
这对洛拉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她认为分娩本应是生命与死亡之间的过渡过程,但卢汉的疏忽令人难以接受。
奥尔加表示,希望人们能将这种暴力行为定为犯罪,并希望医生们不再被允许继续行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