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如何追踪那些被官方历史所遗忘的激进艺术运动呢?通过歌声,Teixeiro反思了20世纪80年代初新自由主义兴起时,这个体系已然开始衰落的种种迹象。他歌颂了普通人在反抗中的经历,以及那个充满背叛和制度性腐败的后革命时代。
他的歌曲记录了过去的种种线索,以启发人们对当下的思考。作为独立于任何政党的艺术家,León在表达对资本主义制度和墨西哥左翼的看法时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性。
微笑的吸血鬼吐在你的脸上
“真相就是对祖国的背叛”
Andrea Teixeiro和Alfredo Prócoro Chávez是夫妻,育有五个孩子。她来自韦拉克鲁斯州(Veracruz)的奥里萨巴市(Orihuela),她的祖母Cecilia就葬在那里。她的父亲出生于阿瓜斯卡连特斯州(Águas Calientes),年轻时加入了“世界工人之家”(Casa del Pueblo)的红色军团,并在坦皮科(Tampico)的一家炸弹工厂工作。有一张他的照片: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正站在炸弹旁,这张照片被选为专辑《Se va la vida, compañera》的封面。
“我母亲七岁时,奥里萨巴正遭受麻疹的侵袭。”
León在普拉特克托·E·卡莱斯社区(Plutarco E. Calles)长大,目睹了IPN(墨西哥国立理工学院,Instituto Politécnico Nacional)和UNAM(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Universidad Nacional Autónoma de México)之间的学生冲突——这场冲突反映了阶级对立:一方是工人阶级的子弟,另一方则是墨西哥城(Ciudad de México)的中上层阶级。这种阶级矛盾深深影响了他的人生观,使他产生了对政府的反感。
收音机是社区生活的核心,播放着各种音乐,也是人们交流的重要媒介。
歌曲在街头和家庭聚会中广泛传播。在20世纪50年代之前,人们常常通过“gallo”(一种传统的求爱方式)来表达感情;我和朋友们曾参与过无数这样的求爱活动。然而后来这种行为被禁止,我将其视为对街头歌手的压迫。
作为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UNAM)的学生,León参与了1968年的抗议活动,并结识了记录工人和农民斗争的Octubre乐队。他还为多部电影创作了歌曲,如《Chihuahua, un pueblo en lucha》和《Mujer》,并据此创作了《Se va la vida, compañera》。
他是1968年后革命运动的发起者之一,属于Brecht乐队,同时也是墨西哥工人党(Partido del Pueblo Mexicano,PMP)的成员。他通过歌唱、创作象征反抗的符号,并在罢工、集会和游行中发挥积极作用。
如今,León继续创作音乐、绘画,以独特的艺术风格和坚定的信念表达自己的想法。Alberto Híjar这样评价他:“他的作品通过具体的描述,唤起了人们对希望、斗争和爱情的向往。”
“我邀请你:‘在那张床上我睡着,用你的微笑为我泡一杯咖啡。’那时,世界仿佛在我们手中飞翔……”
(本文基于与León的博士论文访谈整理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