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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面临食品短缺困境

阿特米萨,古巴。亚斯曼尼·托伊拉克·拉菲塔站在一片种了却没长出果实的豌豆地边,声音低沉:“地里埋着的,都是没法收回的血本。”

他的合作社——瓦尔多·迪亚斯农业合作社(Cooperativa Agrícola Valdés Díaz)——有91名成员,241公顷土地,种甘薯、木薯、玉米、豆类和香蕉。有些地块收成尚可,但大多数田地今年颗粒无收。整个古巴的农业,正被一场无声的危机拖入泥潭。

亚斯曼尼是合作社主席,皮肤黝黑,双手布满老茧,头上戴着一顶印着“世界土壤日”的蓝白帽。合作社成立于1982年,成员中有13名女性、22名年轻人。办公室里,一只失去伴侣的鹅成了唯一的“看门人”。

没有燃料,灌溉系统瘫痪;没有电力,冷藏和加工无从谈起。卡车每周只能跑一趟哈瓦那市场,而不是过去三次。零件缺了,机油没了,电池换不了。农产品放两天就烂,卖不出去。

阿贝拉尔多·阿尔瓦雷斯·席尔瓦是另一家合作社——安特罗·雷加拉多信贷服务合作社(Cooperativa de Crédito y Servicios Antero Regalado)的主席。他管理着222名成员,500公顷土地,如今300多公顷荒着。“农药买不到,只能自己做有机肥。可电每天只来四小时,水泵转不了。”

农民们没抱怨特朗普。亚斯曼尼说:“他们不在乎我们。90英里外的封锁,压不垮我们。我们不是敌人,是异乡人——可我们帮阿尔及利亚送医生,不送炸弹。”

去年除夕,吉拉-德梅莱纳的农民烧掉了一个代表2024年的“小猴子”蜡像,盼着把霉运烧干净。可2025年没带来转机,反而更糟:连做饭都得靠木柴和煤炭。

贝阿特丽斯·纳瓦罗·费尔南德斯是国家小农协会(Asociación Nacional de Pequeños Agricultores, ANAP)国际事务负责人。她记得在墨西哥开过的会,也提过古巴正尝试种仙人掌当食物。“粮食主权不是口号,”她说,“是农民能自己种、自己卖、自己决定吃什么。”

阿尼塞托·佩雷斯合作社的墙上,贴着菲德尔·卡斯特罗1981年的亲笔信:“看到你们的成果,我很欣慰。”另一封信来自2014年,美国农业部长托马斯·J·维尔萨克写道:“期待加强美古农业合作。”

这个合作社有18台拖拉机、19名技术人员,还自研出一种天然豆类杀虫剂。主席阿梅莉亚·冈萨雷斯笑着说:“男人支持我们,但这里,是女人在撑着。”53名女成员,撑起了社区的学校、诊所和日常运转。

📍 背景:阿特米萨(Artemisa)是古巴西部省份,首府同名,以农业和烟草种植闻名。吉拉-德梅莱纳(Güira de Melena)是该省下辖市,距哈瓦那约50公里,是古巴粮食生产重镇之一。

👤 人物:亚斯曼尼·托伊拉克·拉菲塔是瓦尔多·迪亚斯合作社主席,代表古巴基层农民群体,长期在资源匮乏条件下坚持耕作。

🏛️ 机构:国家小农协会(ANAP)是古巴最大农民组织,成立于1961年,代表全国约80万小农,主导农业政策执行与合作社管理。

💡 解读:“粮食主权”指一个国家或社区有权自主决定如何生产、分配和消费食物,反对依赖进口和跨国企业控制农业体系。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新闻总社提示:古巴当前面临严重能源与粮食短缺,影响基本生活物资供应。在墨华人如计划前往古巴,建议提前确认当地食品、药品及电力供应状况,避免携带依赖电力的电子设备,备足现金与应急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