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瓦那。 艾玛·多丽丝·里卡多·桑塔纳(Emma Doris Ricardo Santana)是哈瓦那省的一名高等教育教师,几个月前被确诊为侵袭性乳腺癌。由于美国对古巴的经济封锁,化疗药物长期短缺,她不得不辗转三家医院,只为找到能用的药。
对一位癌症患者来说,频繁奔波是巨大的负担,但她没有放弃。在家人、同事和社区的支持下,她最终完成了治疗。她说:“药物能治病,但人与人之间的团结,才让人真正站起来。”
里卡多·桑塔纳住在曼努埃尔·伊斯拉·佩雷斯(Manuel Isla Pérez)社区,这里是哈瓦那边缘最早建成的工人住宅区之一。她住的是一套85平方米的两居室,屋里那台小电视,比邻居的平板还旧。
建筑工程师玛丽莱西迪斯·莫拉·阿尔瓦雷斯(Marilesydis Maura Álvarez)从2012年起参与这个社区的建设。她说,项目初衷就是为普通工人提供体面的住所。
康复期间,艾玛·多丽丝停工整整一年。如今她已重返岗位,头发也长回来了。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大女儿克劳迪娅(Claudia)明天就满十岁——可克劳迪娅也生病了,需要一种古巴买不到的生长激素。
她坐在一张挂满织毯的椅子上,身后是摆满塑料花的架子,轻声说:“家里的头等大事是照顾她。可我该怎么办?药,买不到。”
“封锁让药进不来。难,但我们还得往前走。”
作为癌症幸存者,又得照顾病孩,她没低头。“古巴女性很硬气,”她说,“要撑起家,要上班,要教孩子,还要在厨房里对付断电断水。我们从不等别人来救。”
她把个人的挣扎看作整个国家的缩影:“封锁影响一切——吃的、用的、药。可古巴人没认命。我们总在想办法。”
她最后说:“我们不会屈服。古巴的命运,只能由古巴人自己说了算。”
在罗西奥·林孔(Rocío Rincón)的公寓门口,一个炭火炉正冒着烟,锅里煮着晚饭。能源紧张时,许多家庭都这样做饭。屋内地板上摆着一个约鲁巴族祭坛,墙上挂着一幅画:五个女孩的脸,像天使。
“她们都不是我的孩子,”她指着画,声音低下来,“我最大的心愿,是当妈妈。”
她患有垂体肿瘤,因美国封锁,治疗药物时有时无。但她感激菲德尔·卡斯特罗(Fidel Castro)时代的政策——医疗免费,药是友好国家捐的。
“现在比以前更难了,”她说,“特朗普的封锁更狠。可我们不会倒。”
作为医院职员,她亲眼看着病人因缺药而受苦:需要呼吸机的、肾衰竭的、癌症晚期的……
医院自备发电机,电力优先供重症区。空调关了,药用植物园种起草药,可资源还是不够。
“他们想逼我们低头,”罗西奥说,“但古巴人,从来就不认输。”
📍 背景:曼努埃尔·伊斯拉·佩雷斯社区位于哈瓦那省边缘,是古巴政府为工人阶层建设的住宅项目之一,建于2010年代初,旨在缓解住房短缺。
👤 人物:菲德尔·卡斯特罗(Fidel Castro)是古巴革命领袖,1959年至2008年执政,其政府建立了全民免费医疗体系,至今仍是古巴医疗的基石。
💡 解读:“美国对古巴的经济封锁”指自1960年代起由美国实施的全面贸易、金融和旅行限制,是全球持续时间最长的单边制裁,直接影响药品、设备进口。
📍 背景:约鲁巴族祭坛是西非传统宗教文化遗存,在古巴因历史移民融合,成为部分家庭的精神寄托,常见于非裔古巴人家庭。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新闻总社提示:古巴医疗系统长期受外部制裁影响,药品短缺问题持续存在。在墨华人如需为亲友代购药品,务必提前确认古巴进口政策与物流可行性,避免因禁运清单导致物资无法入境。建议关注古巴官方医疗通报,谨慎评估跨境医疗支持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