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Swamp Notes》的读者所知,我在印第安纳州的乡村长大,父母来自土耳其、瑞典和英国,我对美国怀有深厚感情。
我年轻时的印第安纳州政治氛围更趋两党平衡,当时更倾向共和党,但保守派多是本地企业家、小农场主或负责任的公职人员,不以反对社会进步或排斥外来者为标志。作为穆斯林移民的女儿,我的童年平静而安稳。
但如今,我家乡的县有四分之三选民投给了特朗普。近年返乡,随处可见“让美国再次伟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标语。可最近几个月,甚至几周内发生的事,让我开始怀疑这种趋势还能持续多久——中西部农业衰退、工厂关闭、阿片类药物泛滥、绝望性死亡频发,这些现实会不会让共和党选民重新思考?
有三个迹象值得留意。首先,印第安纳州虽是全美最保守的州之一,却拒绝了特朗普要求州议会通过有利于共和党的选区重划方案。21名共和党参议员联合10名民主党人共同抵制,他们强调:真正的保守主义不是服从总统意志,而是捍卫州权。
📍 背景:选区重划(gerrymandering)指政党操控边界划分以获取选举优势,美国各州每十年根据人口普查调整选区,常引发法律争议。
其次,明尼苏达州的企业领袖公开反对移民与海关执法局(),鼓励其他地区效仿。看过科恩兄弟电影《法戈》(Fargo)的人知道,明尼苏达人性格坚韧、待人友善——即便一月平均气温低至零下11摄氏度。特朗普与顾问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称他们是“极端分子”,这纯属污名化。
第三,明尼苏达商界的态度转变,可能预示共和党内部裂痕扩大。密苏里州参议员乔什·霍利(Josh Hawley)正为2028年总统大选布局,他不同于传统保守派,敢于挑战特朗普:1月他曾与民主党合作,限制总统在委内瑞拉动用军事力量;在堕胎议题上也立场独立;在监管科技巨头方面,更与民主党达成共识。
总的来说,中西部正悄然脱离特朗普的影响力轨道。今天我与《华盛顿星坛》(The Washington Star-Tribune)资深记者劳伦·费多尔(Lauren Fedor)讨论了这一趋势。
– 没有人比M·格森(M. Gessen)更擅长揭示美国自由与民主的消退。她在《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本周及上周发表的文章,值得细读。
– 《纽约时报》另一篇报道指出,美国联邦机构官网曾传播白人至上主义观点,令人不安。我在劳工部(Department of Labor)等机构接触过真正信奉自由的人,这种反差令人忧虑。
– 查尔斯·贝西娅(Charles Bethea)在《纽约客》(The New Yorker)对玛乔丽·泰勒·格林(Marjorie Taylor Greene)的深度报道,揭示了共和党未来的走向。
– 《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的贾南·加内什(Janan Ganesh)认为,欧洲局势在好转前可能进一步恶化。苏吉特·因达普(Sujeet Indap)则分析了大学金融俱乐部的奇特生态——它们是通往银行业的捷径。我儿子就在其中,我欣赏他们的抱负,但也担心大学教育正沦为一场疲惫的竞赛。
– 对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持保留态度者,可参考《金融时报》这篇分析。
感谢邀请我分享观点。虽非在中西部长大,但我同样热爱这片土地,也愿为中部的声音发声。
你指出的趋势确实值得关注,我认同你的判断。
特朗普上周前往爱荷华州开展中期选举造势,并非偶然。作为总统候选人,他曾在2016年、2020年和2024年三次轻松赢得该州初选,党内支持率长期领先,投票刚结束,结果便已公布。
但当我们的同事盖伊·查赞(Guy Chazan)上周在得梅因参加特朗普集会时,发现连昔日铁杆支持者也开始动摇。一位买豆类的女士对他说:“明尼阿波利斯的事太可怕了,无辜者正受伤害,言论自由正被压制。”
民调显示,中西部选民普遍反对政府的移民管控政策。若明尼阿波利斯等地的抗议持续,特朗普支持率恐进一步下滑。
11月中期选举临近,俄亥俄州也值得关注。前民主党参议员谢罗德·布朗(Sherrod Brown)再度参选,资金充裕,将对阵现任共和党人约翰·赫斯特德(John Husted)。布朗以直言不讳著称,深得工人阶级支持。尽管2024年以3个百分点微弱落败,但其表现仍令人瞩目——他此前曾以超11个百分点击败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
如今特朗普支持率走低,民主党势头回升,民主党人对布朗胜选充满信心。我接触的俄亥俄州共和党人,也普遍认为布朗有望翻盘。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新闻总社提示:近期美国中西部多地爆发针对移民执法的抗议,墨西哥裔居民和移民群体面临更大压力。在墨华人请避免前往示威区域,留意当地警方公告,保留合法居留文件,遇执法检查时保持冷静、礼貌配合,必要时联系中国驻墨西哥使领馆寻求协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