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昆廷(San Quintín,下加利福尼亚州):当地多数农场以日薪形式雇佣工人,不提供任何福利或社会保障。劳工运动领袖韦努斯蒂亚诺·埃尔南德斯指出,这种模式长期存在。
费尔明·萨拉萨尔说,雇佣工人的多为个体农场主,而非受监管的农业企业。这些农场主不承担任何用工责任。
工人每天清晨到田间劳作,日薪极低,工作结束后无任何保障。这种做法违反墨西哥劳动法。
韦努斯蒂亚诺·埃尔南德斯认为,问题根源在于工人接受了非法报酬,而政府或未执法,或与雇主串通,甚至提前泄露检查信息。
他说,农场与运输工人的中介存在利益关联。中介在每日工作结束后收费,并从每名工人收入中抽成。
体力更强的工人,能获得略高一些的日薪。
费尔明·萨拉萨尔强调,剥削的根源是工人的被动接受,以及政府的不作为——它不仅不监督法律执行,反而为农场主开方便之门。
2015年,这场工人运动曾导致农业生产停滞,跨半岛公路被封锁。如今,相关领导人参与播客《十年后的反思:工人运动的影响》,回顾当年诉求与影响。
该播客邀请了2015年运动的参与者,共同回顾当时的核心诉求:提高工资、落实社会保障、消除性骚扰与职场霸凌。
跨半岛公路的罢工与封锁
这是该地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罢工。从科洛内特(Colonet)到维森特·格雷罗(Vicente Guerrero)的众多农场参与其中,跨半岛公路一度被完全封锁。
作为墨西哥米斯特克族教师,费尔明·萨拉萨尔是当年五名工人发言人之一,曾与墨西哥联邦政府及下加利福尼亚州政府代表谈判。
当时动员的工人超过七万人,要求公平报酬与体面工作条件。
2015年,工人的日薪仅为70至80比索,每日工作8至12小时,工作环境恶劣,健康风险极高。
费尔明指出,如今部分企业已提高薪资,日薪范围升至90至115比索。
他回忆道:“这场运动前所未有,此前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集体行动。”
抗议最初聚焦低工资,后逐步扩展至改善劳动条件、保障基本权益等诉求。
萨拉萨尔说:“这次行动不仅改变了工人的生活,也让雇主开始正视劳动法。”
“社会正义组织联盟”至今仍存在,但影响力已减弱
“社会正义组织联盟”仍在运作,但凝聚力和影响力已大不如前。组织内部出现分歧。独立民主农业工人工会虽成功成立,但在任命首任秘书长洛伦佐·罗德里格斯(Lorenzo Rodríguez)时出现失误。他后来不再为工人权益发声。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新闻总社提示:圣昆廷是墨西哥北部华人采购蔬果、食材的主要农业区,大量华人商户依赖当地农产品供应链。若工人罢工或劳动条件恶化,可能推高本地菜价、影响进货稳定性,建议商户关注该地区劳工动态,提前备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