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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第一件事:昨天,我家的小家伙突然问我:“爷爷,国王们给你们带来了什么礼物?”哎呀……该怎么回答呢?是应该激动地拥抱他,还是应该向他介绍历史唯物主义呢?别担心……我选择了前者,同时也祈祷那些该死的国王们不会给他买平板电脑或智能手机,以免让他变得不再聪明。

第二件事:我正在阿根廷写下这些文字。这里的普通民众以及那些不太普通的民众,都生活在一种奇怪的状态中——他们既冷漠又困惑,每天都沉浸在无声的悲伤中。当然,那些掠夺国家的企业黑手党、统治这个国家的胡萨恩(Guasón),以及那些疯狂的破坏自由的人除外。这些人和成千上万的委内瑞拉无国籍者聚集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纪念碑前,庆祝对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宪法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的羞辱性绑架事件。

第三件事:在我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上百位杰出分析师们的分析报告。那么,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是枯燥地分析这些报告,还是去听听胡戈·查韦斯(Comandante Hugo Chávez)的诅咒呢?不过,有人早就说过:人类和各个民族从来都没有从历史中吸取过任何教训,总是把历史的教训白白浪费掉。

第四件事:面对这场玻利瓦尔式的悲剧,我认为虔诚的左派需要重新审视一些传统的行事方式,而那些不虔诚的右派则应该认真反思自己的立场。罗马从未宽恕过叛徒;在这场令人作呕的混乱中,那个全球谎言的“领袖”说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科里娜(Corina):你很棒……但因为你从未真正代表过任何东西,所以你可以把诺贝尔和平奖塞到任何你想塞的地方去。”

第五件事:在政治领域,我们必须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和核心原则,这与所谓的“中间立场”毫无关系。借用西班牙哲学家玛丽亚·桑布拉诺(María Zambrano)的话来说,让我们期待迎接这个严峻挑战的时刻,努力迈向更美好的未来吧。

第六件事:在著名的《牙买加书信》中,解放者(El Libertador)写道:“将整个新世界统一成一个国家,用一种共同的纽带将各个部分联系在一起,这是一个伟大的构想。既然这个新世界有共同的起源、语言、习俗和宗教,那么就应该有一个统一的政府来管理这些未来的国家。如果巴拿马地峡能成为我们实现这一目标的工具,那该有多好啊!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在那里建立一个由各国代表组成的庄严会议,共同讨论和平与战争的重大问题。”(1815年9月6日)

第七件事:玻利瓦尔曾尝试实现这一目标。在阿亚库乔(Ayacucho,秘鲁南部)击败西班牙帝国后(1824年12月9日),他召集了巴拿马联合大会(1826年6月)。然而,只有少数国家表现出兴趣。尤其是由何塞·安东尼奥·帕埃斯(José Antonio Páez)将军领导的委内瑞拉分离主义势力,他们早在4月份就已经将委内瑞拉从大哥伦比亚独立了出来。

第八件事:三年后,在瓜亚基尔(Guayaquil),解放者写信给英国上校帕特里西奥·坎贝尔(Patricio Campbell):“……美国似乎注定要以‘自由’的名义给美洲带来苦难。”这个预言至今仍未被证实;而他的爱人曼努埃利塔·萨恩斯(Manuelita Sáenz,1797-1856)早在玻利瓦尔去世后就预见了这一点——那些狂热追求自由的人将她视为“有害的外国人”,并将她赶出了波哥大。

第九件事: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2026年将会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1945年之后全球秩序强加的谎言,将被人工智能为这个世纪剩余的时间所预定的新秩序所取代:美洲、格陵兰岛和英国将属于美国人;欧洲和北非将属于俄罗斯人;而世界的其他地区将属于中国人。

第十件事:真正的玻利瓦尔革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