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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需要重新思考我国的农业发展模式?

墨西哥当前农村抗议活动可以被称为首次后新自由主义性质的抗议运动。90年代和21世纪初的农村起义都具有反新自由主义的特征,参与者主要是农民和农村组织,他们反对新自由主义政策下的资源剥夺、自由市场机制以及社会排斥现象。而如今这些抗议活动涉及的中型和大型农业生产者,其诉求、参与群体及动机都更加多样化。

起初,农民抗议的导火线是基本粮食的最低收购价格问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水资源管理法规的改革逐渐成为核心议题。联邦政府提出的这项改革法案对于终结新自由主义对水资源的掠夺行为、实现水资源的公平与可持续利用至关重要。不过,该法案在传达给公众时存在明显不足。

一些水资源投机者、商人以及反对派政府和政客借此机会散布虚假信息,引发农民恐慌,使他们担心自己的土地使用权和土地继承权会受到威胁。

理论家指出,这种抗议活动更多是出于相对剥夺感(即人们担心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会被夺走),而非理性思考的结果。它既包含了反对新自由主义政策的诉求,也包含了新自由主义者对政府在水资源管理方面干预的抵制。

无论这些诉求的合法性如何,农民们促使联邦政府和立法机构超越了单纯对话的层面,共同商讨玉米和小麦的欠款问题以及最低收购价格等问题。不过,这些措施是否能够真正解决问题还有待观察。

立法机构对水资源管理法案进行了修改,以消除不确定性。12月8日启动的讨论会旨在审视农业食品政策体系,这应被视为一个重要契机,不仅是为了暂时解决问题,更是为了引发关于国家农业发展模式的深入反思和集体讨论。

新自由主义政策长期以来主要惠及大型和中等规模的生产者以及农业出口企业,对中小型农户的扶持力度有限。许多中小型农户因此感到被忽视,这也是他们不满的原因之一。此外,原住民社区和农村临时工的权益也亟需得到保障。

除了当前的抗议活动外,还有诸多深层次因素正在改变农村格局:2018年至2023年间有120万人离开了农村;农业生产者的平均年龄持续上升;全球范围内,跨国寡头企业对食品和农业投入品的控制力日益增强;饮食习惯也在发生变化;气候变化对农村地区造成了严重影响。

因此,我们有必要重新思考并讨论如何让我国各种农业形式共同发展:需要明确每种农业类型的贡献、发展方向、所需资源及其与其他农业形式的关系——无论是原住民农业、家庭农业、商业农业(包括季节性农业和灌溉农业)、出口农业,还是依赖临时工的农业。

一些紧迫且亟需解决的问题包括:明确生产计划(生产什么、为何生产、在哪里生产、使用何种水资源以及这些生产活动对自然资源的影响);规范市场秩序(以提升农民和消费者的利益);限制寡头垄断;改善融资和保险机制(目前这些资源仅惠及少数商业生产者);以及确保所有临时工都能享有基本的社会权利和福利。

墨西哥农村的安全与稳定同样至关重要。既然新自由主义农业政策本质上具有排他性和垄断倾向,那么后新自由主义政策(即“第四次转型”政策)就必须致力于实现所有农业形式的包容性发展,明确政府在其中的角色,并以公平、可持续和高效的方式推动农业多元化发展。这是一项艰巨但必要的任务。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点评:墨西哥农村的抗议反映了深层次的社会矛盾,水资源改革与政策公平性成为焦点。建议关注政策透明度与执行力度,同时加强与原住民及临时工群体的沟通,避免误解与冲突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