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前,我写过一篇关于凯文·沃什(Kevin Warsh)出任美联储主席后如何应对货币政策挑战的文章。对他来说,最棘手的任务之一,是处理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联储资产负债表急剧膨胀的遗留问题,让经济减少对货币宽松的依赖,转而依靠财政政策发力。沃什自2008年以来一直反对过度宽松的货币政策——我认同他的立场。但要真正扭转局面,光靠他一个人不够,白宫和国会必须在各方利益间做出艰难取舍。
差不多同一时间,我读到杰弗里斯(Jefferies)市场策略主管大卫·泽沃斯(David Zervos)的一篇文章,观点与我部分重合。他也认为,长期宽松的货币政策推高了资产价格,却没带动工资增长,加剧了社会不平等,也助长了民粹情绪。我们都相信,控制美联储资产负债表规模,是稳定美国长期风险溢价的关键。
不过,泽沃斯比我对政策协同更有信心。他认为,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可以通过购买抵押贷款支持证券、干预外汇市场等方式,分担美联储的压力,为沃什腾出调整资产负债表的空间。今天,我想结合最近的动态,进一步探讨这种可能性。
上周五,美国最高法院裁定特朗普政府实施的紧急关税违法,涉及金额约1750亿美元。虽然部分资金可能通过退款等方式回流经济,但流程漫长复杂。与此同时,特朗普又宣布对所有进口商品加征15%的全球关税,并可能援引《1962年贸易扩展法》第232条和《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对特定行业追加更高关税。尽管如此,我认为最高法院的裁决有助于缓解市场不确定性,配合财政部和白宫已有的财政措施,可能对经济形成支撑。
此外,美国正酝酿对伊朗采取行动。市场似乎低估了明年油价因霍尔木兹海峡受阻而飙升的风险。一旦封锁发生,全球石油过剩局面将被打破。而随着第232条成为关税政策的主要工具,美国的地缘政治姿态可能更趋强硬。考虑到特朗普在压力下往往更激进,冲突升级的可能性正在上升。
总体来看,通胀压力并未如预期般失控。经济虽有过热迹象,供应链瓶颈仍在,但若生产力持续提升,沃什在降息上的空间未必如外界担忧的那样狭窄。我的疑问是:最高法院的裁决和伊朗局势,究竟会如何影响通胀?如果风险持续累积,贝森特和白宫又能做些什么,来配合美联储的行动?
📍 背景:霍尔木兹海峡是波斯湾通往印度洋的唯一海上通道,全球约20%的石油运输经由此地,任何封锁都将对国际油价造成剧烈冲击。
👤 人物:凯文·沃什(Kevin Warsh)曾任美联储理事,以保守货币政策立场著称,2026年被提名为美联储主席。
🏛️ 机构:《1962年贸易扩展法》第232条允许总统以“国家安全”为由对进口商品加征关税,是特朗普政府常用政策工具。
💡 解读:“资产负债表膨胀”指美联储为刺激经济大量购买债券,导致其持有的资产规模远超正常水平,如今需逐步缩减以恢复政策空间。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新闻总社提示:在墨华人需关注美国关税政策变动对进口商品价格的影响,尤其是电子产品、汽车零部件和日用品。若美伊局势升级导致油价上涨,墨西哥国内燃油及运输成本可能随之攀升,建议提前规划出行与采购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