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律师、记者兼小说家Lorea Canales在接受墨西哥华人网采访时,谈到了她的新作《我们就是谜》(Dharma Books)。这部小说以女性视角切入,讲述了一群生活在纽约皇后区修道院中的修女,在20世纪60至80年代间面对信仰、社会变迁与身体衰老的内心历程。
主角克拉拉修女的回忆,串联起那个年代的全球动荡:艾滋病爆发、越南战争、女性主义兴起与嬉皮士运动。小说没有美化宗教生活,而是冷静呈现教会制度与个人信念之间的张力,以及修道院因成员减少、地产纠纷而逐渐凋零的现实。
“你为何想写一部摆脱浪漫或母性刻板印象的女性小说?”
弗吉尼亚·伍尔夫曾说,女性在文学中常被男性视角扭曲。《包法利夫人》《安娜·卡列尼娜》虽动人,却仍是男人眼中的女人。现实中,女性占人口多数,但在权力结构中却处处受限——从政界到企业,收入始终低于男性。我想写的,是她们真实的生活,不是被美化或简化后的形象。
“这是一场关于记忆与信仰的旅程吗?”
是的。小说借修女的视角,回望了那个信仰与变革激烈碰撞的年代。外部世界在变——病毒、战争、思潮;内部也在变——修道院人越来越少,教会想收回房产,年轻一代不再入修院。这些变化,不是宏大叙事,而是每天清晨的祈祷、手写的日记、沉默的告别。
“你希望读者从中看到什么?”
我们活在一个两分钟看完一个故事的时代,一切都追求视觉冲击。我想写的是时间如何悄悄改变一个人——她的身体、她的怀疑、她的坚持。信仰不是口号,是日复一日的忍耐;衰老不是悲剧,是生命自然的重量。我想让读者看见,一个修女的脆弱,和她选择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小说的背景源于我在哥伦比亚大学做的调研。纽约曾有数百座修道院,如今只剩零星几座,且都面临经济压力。皇后区那座朴素的小修道院,成了我故事的锚点。那里没有光环,只有真实。
“对你来说,《我们就是谜》意味着什么?”
它很难写。我从未当过修女,不了解宗教仪式,也不熟悉残疾者的日常。我花了两年时间阅读、访谈、走访修道院。现在书完成了,我只等读者告诉我:它是否真实?是否打动了你?之后,我想写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你的小说总让人分不清真假,是故意的吗?”
我坚持现实主义。小说的魔力不在于飞天遁地,而在于让读者相信:这真的可能发生。现实比虚构更荒诞,也更动人。
“你为什么坚持手写,不用电脑?”
我的字很难看,但手写让我专注。没有邮件、没有通知、没有弹窗,只有纸和笔。写作时,我像进入另一个世界。写完再打字修改。如果你真想写作,先试试手写——它能让你听见内心的声音。
📍 背景:皇后区是纽约市五大区之一,拥有全美最多的移民社区,也是墨西哥华人聚居地之一。许多修道院建于上世纪,如今因教徒减少、地产升值而面临关闭压力。
👤 人物:Lorea Canales是墨西哥知名作家与记者,长期关注性别、宗教与社会边缘群体,作品常以真实事件为基底进行文学重构。
🏛️ 机构:修道院是天主教女性修会的居住与祈祷场所,传统上承担教育、医疗与慈善工作。近年来因年轻女性入会率骤降,全球多地修道院正逐步关闭。
💡 解读:“现实主义写作”指以真实生活为蓝本,不依赖奇幻或夸张情节,强调细节与心理真实,让读者产生“这事可能就发生在身边”的共鸣。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新闻总社提示:纽约皇后区部分修道院因教徒减少和地产纠纷面临关闭,当地华人若曾参与教会志愿活动或有亲友在修道院服务,建议关注相关社区公告,留意可能的搬迁或服务调整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