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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指出,《圣安德烈斯协议》未明确界定原住民与国家之间的关系

奇瓦斯州圣克里斯托瓦尔-德拉斯卡萨斯30年前,墨西哥联邦政府与萨帕蒂斯塔民族解放军(EZLN)签署《圣安德烈斯协议》(Acuerdos de San Andrés),本意是推动一部新宪法,确立原住民与国家之间的新关系。但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UNAM)原住民法律专家埃利亚·阿文达尼奥·维拉富埃尔特(Elia Avendaño Villafuerte)说,这份协议至今未转化为法律现实。

她指出,协议内容大多早已体现在1990年国际劳工组织(ILO)第169号公约中,而1992年宪法第4条也已正式承认原住民权利,使其成为法律义务。当时政府的借口是,国际人权文书的效力低于宪法。

在奇阿帕斯自治大学(Unach)与州原住民语言、艺术与文学中心(CELALI)联合举办的30周年纪念活动中,她强调:“法律上,原住民早已具备成为完全法律主体的条件,缺的只是社会敢于挑战现有体制,真正行使集体权利。”

她提到,2024年9月30日的宪法改革首次明文承认原住民和原住民社区为法律主体,这将重塑国家结构,可能引入第四级政府——无论是地区还是市镇层级。

阿文达尼奥·维拉富埃尔特解释,一个真正的法律主体应拥有自治权、自主决策权、法律人格,以及由土地、资源、传统知识、语言、艺术、习俗、仪式和节庆构成的文化体系。

她特别指出,原住民必须能参与影响自身的决策,比如拥有“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权”——这意味着他们有权否决忽视其利益的发展项目,或以平等伙伴身份参与项目全过程,贡献自身知识。

她还表示,在多元主义框架下,许多原住民群体已建立自己的内部规范体系。当这些体系具备明确规则、程序和执行机构时,它们就能成为与政府平等对话的主体,推动共同责任,而非仅停留在协调层面。

奇阿帕斯自治大学教授兼研究员路易斯·曼努埃尔·马丁内斯·维拉(Luis Manuel Martínez Vera)认为,《圣安德烈斯协议》是历史性转折,但它的落实仍需政治与经济上的真正意愿。

“关键不在纸面承诺,而在如何通过法律和机构让协议落地。”他说。

活动期间,教师阿德里亚娜·萨拉希·希门尼斯·洛佩兹(Adriana Sarahí Jiménez López)与律师加布里埃尔·门德斯·洛佩兹(Gabriel Méndez López)也参与了讨论。

📍 背景:圣克里斯托瓦尔-德拉斯卡萨斯是奇阿帕斯州文化重镇,以原住民人口密集、传统保留完整著称,也是1994年萨帕蒂斯塔运动的发源地之一。

🏛️ 机构:奇阿帕斯自治大学(Unach)是该州主要公立高校,承担原住民文化研究与教育职能;CELALI是州政府设立的原住民语言与文化保护机构。

💡 解读:“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权”指原住民在涉及自身土地或资源的项目启动前,有权全面了解并决定是否同意,是国际认可的原住民核心权利。

👤 人物:埃利亚·阿文达尼奥·维拉富埃尔特是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原住民法律专家,长期研究原住民权利与宪法改革。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新闻总社提示:《圣安德烈斯协议》30年未落地,反映墨西哥原住民权利落实仍存制度性障碍。在奇阿帕斯等原住民聚居区经商或旅行者,应留意当地社区对开发项目的立场,尊重其集体决策机制,避免卷入潜在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