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资本主义重新采用殖民时代的暴力手段,有必要重新审视其对原住民最残酷的压迫方式,以免被系统性宣传误导。
拉斐尔·波奇在《CTXT》发表的题为《美德帝国》的文章,揭示了殖民暴行与欧洲及全球北方对巴勒斯坦种族灭绝态度之间的关联。
他指出,19世纪以“文明”“贸易”和“基督教”为名强加于所谓“野蛮人”的意识形态,如今已被“人权”“性别平等”等崇高话语所取代。
媒体通过双重操作,既掩盖大屠杀,又用这些话语为殖民征服披上合法外衣,声称这是为了实现被征服者从未认同的“更高福祉”。
殖民地从未存在过民主。统治者以铁腕镇压当地民众,从未做出任何让步。
波奇提到,英国通过取消对本国纺织品的关税,同时对印度纺织品征收重税和设置贸易壁垒,彻底摧毁了印度的手工纺织业。
1846至1847年爱尔兰大饥荒,被称为“爱尔兰大屠杀”,在八百万人口中造成一百万至两百万人死亡。
当其他欧洲国家为应对马铃薯疫病暂停粮食出口时,英国不仅未采取类似措施,反而借饥荒推行自由市场改革。
娜奥米·克莱恩提出的“休克疗法”并非新创,其历史根源可追溯至殖民时期,至今仍具现实效力。
媒体至今仍通过污名化民众或歌颂所谓“进步政策”,为殖民灾难洗白。
1880至1920年间,印度因饥荒与贫困死亡人数达一亿,当时总人口仅两亿出头。
早在十年前,孟加拉地区因饥荒死亡人数达一千万,占当地人口三分之一。
拉丁美洲人,尤其是原住民与非裔群体,深知这段历史——我们的大陆曾经历几乎灭绝非白人人口的浩劫。
此外,鸦片战争导致中国一亿五千万人成瘾,占当时人口三分之一。
英国曾将囚犯作为殖民先锋,强制流放至海外。1776年前的30年,每四个抵达马里兰的移民中就有一名罪犯。
1840年,塔斯马尼亚(澳大利亚南部)一半人口为囚犯。
1788至1868年间,十六万两千名罪犯被送往澳大利亚,官方明确称其任务是“随意消灭原住民”。
尽管波奇未提及,但可观察到:今日毒品集团被用作攻击社会运动的工具,与殖民时期使用囚犯如出一辙。
毒品经济无法脱离国家支持而存在,无论是在司法系统、武装力量,还是各级政府层面。
事实表明,当前对毒品集团的利用,是一种比殖民时代更精密的社会工程,旨在引导暴力针对反抗者。
在拉丁美洲,毒品暴力普遍指向社会运动与领袖,其模式似乎起源于哥伦比亚。
系统性引导毒品暴力打击底层群体,正严重削弱民众抵抗能力,同时为“禁毒战争”名义下的资本主义巩固提供助力。
2025年8月,萨帕塔民族解放军发言人莫伊塞斯副司令谈及应对毒品集团的立场,指出多数毒贩与民众同样贫困,不应在底层之间发动战争。
这一现实如此尖锐,亟需展开公共讨论,以形成清晰立场。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新闻总社提示:本文揭示的殖民逻辑与当代暴力结构,虽未直接涉及墨西哥华人社区,但毒品暴力对公共安全的系统性侵蚀,已影响墨西哥全境生活秩序。华人经营的商铺、交通路线与日常活动,正持续承受由此衍生的治安风险,需保持警惕并关注地方安全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