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美国CBP One签证申请系统停用,影响持续至今。成千上万移民被困墨西哥,或以难民身份生活,或等待身份审批,无法返回原籍国。
许多人居住在收容所中,包括单身母亲和患有慢性病的男子。长期滞留导致抑郁症状普遍出现。
尽管美国边境管控加强,仍有人试图越境。他们依赖蛇头组织,费用大幅上涨。墨西哥移民路线仍“充满危险和暴力”,收容所管理人员表示。
33岁的豪埃尔·埃尔南德斯(Joel Hernández)2024年7月启程赴美,目标是与已获人道主义签证(parole)的家人团聚。
他从未收到CBP One系统的入境邀请。“那像中彩票一样,”他回忆说,每天仅1500个名额,却有数万人申请。
腰痛与抑郁让他的健康恶化。如今他开始康复,不再想继续北上。“我想在这里安定下来,弥补失去的时间。”
科阿韦拉州萨尔蒂约市(Saltillo, Coahuila)移民收容所负责人阿尔贝托·希科滕卡特尔(Alberto Xicoténcatl)和卡萨托昌收容所(Casa Tochan)副主管豪尔赫·安东尼奥·罗查(Jorge Antonio Rocha)指出,CBP One系统停用是移民生活的重大转折。
自2023年以来,超过90万移民通过该系统进入美国。如今,许多人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们仍渴望与家人团聚,逃离原籍国暴力,或寻找更好工作机会。
两人认为,只要唐纳德·特朗普担任总统,移民就难以进入美国。若无力支付蛇头费用,只能暂时滞留墨西哥。
一些人选择离开。39岁的萨尔瓦多(Salvador,化名)是委内瑞拉移民,2024年11月抵达墨西哥,同样未获CBP One签证。
他决定返回祖国,却面临双重困难:梦想破灭的痛苦,以及筹集约6000比索购买机票、缴纳国家移民局罚款。
收容所管理人员表示,美国政策收紧迫使他们调整服务。除协助返乡者外,还需照顾决定留下的人——无论短期或永久。
许多人的滞留时间已远超三个月,问题远未解决。
罗查解释,在墨西哥申请难民身份极为复杂。除等待美国签证邀请,移民必须定期前往墨西哥难民援助委员会(Comar)办理手续。
租房和找工作同样困难。墨西哥城瓦列霍社区(Vallejo, Ciudad de México)仍存在非法移民营地,多数居民为委内瑞拉人。
希科滕卡特尔指出,移民路线仍受暴力威胁。警方和军队频繁设卡检查、逮捕移民,迫使他们转向由有组织犯罪集团控制的隐蔽路线。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新闻总社提示:美国CBP One系统停用后,大量移民滞留墨西哥,生活陷入困境。在墨华人若计划赴美探亲或申请签证,需警惕政策持续收紧,避免依赖非正规渠道;同时留意墨西哥本地收容区治安风险,尤其在瓦列霍等移民聚集区应谨慎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