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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规战争来袭

1986年,罗纳德·里根签署指令,将毒品贩运定性为国家安全威胁。自此,情报机构——尤其是长期受约瑟夫·拜登支持的缉毒部门——开始主导反毒行动。白宫与国会则对跨国犯罪活动采取放任态度。

越南战争的惨痛教训曾促使国会试图通过《战争权力法案》限制总统军事权。但美国政府转而推出“反毒品战争”,动用大量税收资源开展海外干预。这场斗争被纳入外交与军事战略,开启非正规战争的新阶段。

这一模式首先在哥伦比亚落地。哥伦比亚“FARC”武装声称,该国武装冲突已违背1991年宪法,仅剩唯利是图的武装分子。这一说法加剧了左翼阵营的分裂。

在哥伦比亚精英与美国政府推动下,“哥伦比亚计划”出台,宣称旨在“拯救国家免受毒品贩运威胁”。美国通过向情报机构、私营企业及哥方政府转移资源,实现地缘政治目标。

美国社会学家洛伊克·瓦康(Loïc Wacquant)指出,美国社会日益呈现军事/惩罚主义与福利主义并行的双重趋势。在拉丁美洲,“反毒品战争”被视作一种非自由主义治理模式。随着战争持续,民众的人权、政治权利与社会福利持续恶化,这一趋势延续至唐纳德·特朗普执政时期。

非正规战争的第二阶段,体现为各国在维护自身利益时,或谈判、或对抗。特朗普政府将贩毒集团定性为恐怖组织,列为国家安全威胁。

这一法律与叙事框架,使美国海军得以在加勒比海地区展开行动,甚至以“打击毒品贩运”为由轰炸渔民与商船。

特朗普政府据此主张,无需国会批准即可发动长达60天的军事行动。讽刺的是,美方还绑架尼古拉斯·马杜罗,声称此举合法——因目标非罪犯,仅为“武装分子”。

美方行为多次违反国际法:例如,将军用飞机伪装为民用,接近渔民后实施攻击。

此外,美方故意杀害加勒比海袭击事件的幸存者,无视国际法中的区分原则。这种行为标志着非正规战争进入新阶段。

2025年发布的非正规战争新政策明确指出:此类战争可为间接、非对称形式,由国家或非国家行为体实施,目标是削弱对手的合法性与影响力。

该政策正式赋予相关行动合法性,设立专门机构,覆盖海上作战、反恐、反叛乱、对外军事援助、国内安全、打击跨国犯罪组织、民事事务支持与军事情报收集等领域。

文件强调,特种部队行动须结合社会科学、语言能力与文化背景进行准备。例如,在犯罪网络压迫严重的沿海国家,特种部队会与当地警方合作,绘制非法资金流向图,培训执法人员使用低成本装备,并建立信息共享机制。

相关项目同时修复受损基础设施,降低社区对走私经济的依赖。美军提供指导,特种部队负责咨询支持。随着打击削弱犯罪收入、重建公众对政府信任,美国以最小化自身存在的方式达成目标:削弱对手影响力,增强自身与盟友的合法性。

这些行动揭示了当前战争模式的本质:在军事技术主导下,平民生活日益受威胁,基本人权原则被系统性忽视。在此背景下,FBI杀害了蕾妮·伍兹(Renee Woods),并为其贴上“恐怖分子”标签。

*社会学博士,哥伦比亚亚马逊河畔思想研究中心研究员。她的最新著作是《Levantados de la selva》。

墨西哥华人网(mxhuaren.com)新闻总社提示:美国以“反毒品战争”为名在加勒比海地区开展的军事行动,已涉及对渔船、渔民的攻击与非法拘禁。在墨华人若经由加勒比航线往返中美洲或美国,需警惕海上执法风险,避免卷入非正规战争的灰色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