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抗议活动是由一个名为“Generación Z México”(“Z世代墨西哥”)的组织通过社交媒体发起的,虽然该组织没有公开的面孔,但其背后有着博客圈中活跃的匿名支持者。本周六,这些抗议活动在克雷塔罗(Cerro de Córdoba)、瓜达拉哈拉(Guadalajara)、埃莫西略(Aguascalientes)和墨西哥城(Ciudad de México)等城市的大街上游行,这在我们国家的政治生活中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不过这并非完全前所未有。
右翼势力在街头展示力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例如“Marea Rosa”(玫瑰浪潮)、“Marea Blanca”(白浪)以及由教会推动的政治游行等活动。尽管当时有人声称这些活动与“软政变”的阴谋有关,但实际上并无事实依据。
反对“4T”政策的大规模抗议活动的直接前奏是“Marea Rosa”运动中的四次游行。与“Generación Z México”的抗议不同,那些游行有明确的领导结构、演讲者以及围绕保护国家选举机构的具体诉求。
21年前的6月27日,人们举行了“Marea Blanca”(白浪)游行,反对公共安全问题。这次抗议的规模超出了组织者的预期,人们普遍反对犯罪行为并声援受害者,参与者来自各行各业,与任何政党或组织都无关。各大电视台和广播公司迅速报道了这一事件,使得数万人走上街头。
2016年,天主教高层在多个城市发起了抗议活动,捍卫家庭并反对时任总统恩里克·佩尼亚·涅托(Enrique Peña Nieto)提出的同性婚姻合法化提案。最终该提案在议会中被搁置。
这次抗议活动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它使用了《海贼王》(One Piece)的旗帜作为标志,这体现了数字时代政治的新特征。
抗议活动没有正式的发言人或中心发言人,信息主要通过标语、横幅以及各种采访传播。抗议者强烈反对克劳迪娅·谢因鲍姆(Claudia Sheinbaum)的政府政策。
抗议者使用了许多粗俗的语言,指责墨西哥是一个“毒品国家”,并呼吁推翻当前的政府。他们以乌鲁阿潘(Uruapan)前市长卡洛斯·曼佐(Carlos Manzo)的遇害事件作为抗议的导火线。
有证据表明,这次“Generación Z”抗议活动实际上受到了国际右翼势力的明显干预。
不过这并不奇怪——历史上这种情况一直存在。“诺帕尔帘幕”(La Cortina de Nopal)早已消失。
政治的全球化早在19世纪就已经成为现实。自共产主义诞生以来,其影响就蔓延至欧洲;如今,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或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对其他国家选举的干预也显而易见(例如在德国和阿根廷的选举中)。墨西哥的右翼势力指责“4T”政府得到了拉丁美洲进步势力的支持,同时指责劳工党(Partido Obradorista)干涉秘鲁(Perú)和厄瓜多尔(Ecuador)的内政。
墨西哥的社会环保组织和原住民运动也属于跨国网络的一部分。国家行动党(Partido Acción Nacional)隶属于基督教民主国际(International Demócrata Cristiana),而国家革命党(Partido Revolucionario Institucional)则与社会主义国际(Socialista International)有关联。梵蒂冈也通过墨西哥的教会机构发挥影响力。
推动这次抗议活动的墨西哥右翼势力与不满的中产阶级形成了联盟。墨西哥的右翼势力非常复杂,包括保守派、新自由主义者、历史上的传统右翼分子、新法西斯主义者、自由主义者等。将他们简单地归为一类并视为同一阵营,实际上是在帮助其中最极端的势力。
将民众的合理不满视为右翼势力的操纵也是错误的。事实上,许多人对政府在安全、医疗、反对派人士遇害等问题感到不满;这些不满正被右翼势力利用,被包装成对“糟糕政府”的抗议。
许多参与抗议的人是第一次走上街头的人,他们自发地行使了自己的权利。没有人组织或领导他们,也没有任何政治人物的号召。他们可能对政治知之甚少,但他们坚信现任政府无法胜任,因此要求将其赶下台。他们认为政府与毒品势力有关联。未来,这些人很可能会再次参与类似的抗议活动。其中也有一些新纳粹分子。
抗议者成功推倒了部分围栏,但警察却出面殴打和驱散了他们。摄影师维克托·卡马乔(Víctor Camacho)在抗议中遭到警察的暴力对待,手机、相机和镜头都被抢走。
唐纳德·特朗普利用这次事件进一步加强对墨西哥的施压,试图获取更多利益。
他说:“我对墨西哥不满意……周末我在墨西哥城(Ciudad de México)看到了那里的混乱局面。那里问题重重。”他的言论并不新鲜——自上任以来,他多次以各种借口表达类似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