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

周日音乐会:传奇记者埃莱娜·波尼亚托夫斯卡将登台献声

当我走在拉邦比利亚公园(La Bombilla)时,那里是1928年阿尔瓦罗·奥布雷贡(Álvaro Obregón)遇刺的地方。我看到一群群年轻人正在跳舞,有些人踢足球,还有些人在唱歌或演奏音乐。我想,这个如此充满活力的公园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一个绝佳的表演舞台。然而,只有每年七月的花卉节期间,这个公园才会被装扮得灯火辉煌、充满音乐氛围。我和阿尔贝托·贝尔特兰(Alberto Beltrán)以及我的长子马内(Mane,当时还是个孩子)一起游览过墨西哥城。我记得在许多公园和公共花园里,每周日都会搭建临时舞台,当地的歌手会在那里表演,人们纷纷前来聆听。这个短故事发表在《一切始于周日》(Todo empezó el domingo)的第一版中,配以阿尔贝托·贝尔特兰的精美插图。

“所有人都鼓起了掌。主持人满意地笑了。在阿斯卡波察尔科(Azcapotzalco)的花园里,人们在榆树的荫凉下聆听音乐。主持人庄严地宣布:‘费尔南多·比利亚雷亚尔(Fernando Villarreal)从未去过东方,但这并不妨碍他创作出这首优美的东方风格歌曲。现在,献给大家:《Musmé》!’”

一位穿着绿色雨衣的胖先生走上舞台,深吸一口气后开始演唱:‘Musmé……就像一朵凋谢的百合花一样苍白……

所有人都被歌声迷住了。现场没有一丝讽刺的意味——有孩子们、女士们、铁路工人、小贩们,还有那些刚从教堂出来、手里拿着棕榈叶和迷迭香的人。一些来自佩梅克斯炼油厂(Pemex)的工人虽然只是来擦油的,但他们还是暂时放下鞋子认真聆听音乐。那些骑着自行车、自行车上挂满了装饰品、头盔上涂着亮蜡的工人,以及那些手臂上戴着装饰手镯的人,都在等待那位名叫“快乐小姐”(Señorita Alegría)的歌手的表演。虽然她的歌声并不动听,演奏技巧也不高超,但大家都全神贯注地聆听着。

唱完四首歌后,快乐小姐匆匆走下了舞台。

她不由自主地笑了,脸上带着一丝尴尬。我注意到她的裙子——前一天刚洗好并熨平的——上面有很多补丁:胳膊下面、腰间、裙摆处都缝满了补丁。

“再唱一首!再唱一首!快乐小姐!”

在她重新开始演奏时,轮休的音乐家们则阅读着《费加罗》(El Fígaro)和其他体育报纸。最后,有人送给她一束鲜花,她把花紧紧抱在身上。百合花和雏菊仿佛在保护着她。在掌声中,她带着这束鲜花离开了舞台。

几年前,由莱尔多·德·特哈达(Lerdo de Tejada)指挥的民间乐队非常受欢迎。那些穿着朴素服装的胖女士们会唱着歌:‘向我保证,即使过了很长时间……你也会想起我……’莱尔多·德·特哈达本人也会穿着传统墨西哥服装(charro)登上舞台,手持马鞭和响板。他的乐队总是演奏《蟑螂之歌》(La cucaracha)、萨卡特卡斯之歌Zacatecas)、他们把大炮带到了巴钦巴Se llevaron el cañón para Bachimba)等歌曲,以及华尔兹曲《亚历山德拉》(Alejandra)和在海浪之上Sobre las olas)。那时,家长们会在周日给孩子们穿上墨西哥传统服装;如今,他们则更喜欢让他们穿牛仔裤。

社会行动部门(Departamento de Acción Social)试图在卡门公园(Carmen)、圣玛丽亚拉里贝拉公园(Santa María la Ribera)、阿拉梅达公园(Alameda)以及科约阿坎(Coyoacán)、阿斯卡波察尔科(Azcapotzalco)、索奇米尔科(Xochimilco)等地区的公园里重新举办周日音乐会。那些长期被废弃的售货亭重新恢复了生机,人们还搭建了木制的临时舞台。

除了演奏《上帝永不消逝》(Dios nunca muere)、西纳洛人El sinaloense)和帕洛莫马El caballo Palomo)等歌曲和华尔兹曲外,主持人还会用华丽而富有感染力的语言介绍祖国的英雄们,讲述伊格纳西奥·M·阿尔塔米拉诺(Ignacio M. Altamirano)、阿马多·内尔沃(Amado Nervo)和曼努埃尔·阿库尼亚(Manuel Acuña)的生平,并热情倡导公民登记:“公民们,请行使你们的公民权利,履行作为墨西哥人的责任……”

在主持人、榆树和舞台的映衬下,快乐小姐的身影显得格外动人——她穿着宽松的裙子,怀里抱着百合花束,用微弱而坚定的声音唱着:‘优雅地行走吧……